间歇性歇斯底里

垃圾

吃JOJO

少给点希望吧

因为长得太丑而不敢说话

众向偏离

01

我揣着一个红薯,踩着不算欢快的步伐离那个一团悲伤的家远去,想把种种郁闷甩掉似的。一行人无暇顾我这个不孝子,都随意我留去。犹记得离开我家那个宅院时,门房意味深长的眼神,房先生大半辈子都在我们家做事,也是看着我爹添了一个个人丁使这个家愈发生气蓬勃起来,看着我出生长大,牙牙学语蹒跚学步,大点时成天东游西荡不学无术,看我爹追在我身后教训我,看我哥在书房里习字看书,看我娘织布刺绣。门房向着我,折回屋中叹了口气,那浑浊的眼神似在说:“宋谦,你个不识好歹的渣滓。”

 

 

我认了,自己的确愧对我爹的一番苦口婆心的教诲,每每我爹露出一副吾子不可教也的表情时,我就在思量要我处于我爹的位置,我万万不会把烂泥扶不上墙的逆子关在屋里读书,而是任他自由发展,以后是成了屠夫还是草莽皆与我无关。所以我很同情我爹的一片真情实意付诸流水,但我也绝不浪子回头,我还没有尝尽世事沧桑世态炎凉,大约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吧。

 

我走出了我家那条热闹的街,人声慢慢离我远去,行人渐渐稀疏,道旁的长草一丛丛的甚是茂盛葱茏。远处绵延的山近处大片绿油油的田埂,衬得深蓝的天越发悠远,一轮皓月在空中高悬如明镜,晚风凉凉的吹在脸上,我手中温热的红薯的余温也将散尽,我不由自主地紧了紧捧着红薯的手。

 

归巢的鸟叽叽喳喳地从山的一头飞到另一头,成群结队欢快地歇去了。夜色同露水一样悄无声息的渐渐拢来,临街的屋子里都掌起了一盏盏昏黄温暖的灯,屋中人影映在纸窗上,言语说话声从没有掩实的门扉里传出来。回头朝我家那方向望去,虽被层层屋檐条条小巷阻隔在视线之外,我依然能够想象得到,我家今晚必是灯火通明人群杂沓的。从山里砍柴归来的樵夫背着一捆捆木柴哼哧哼哧地打我身边走过,留下一路山上的树叶混合黄土的脚印。下地务农的农妇们挑着两筐新鲜蔬果从田间小路走上这条小道,边还互相讨论着今年的收成比往年好了,她们蓬头垢面却依然精神饱满,嬉笑着走远。

 

 

我走到岔路口时,突然听见不远处的田里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声音小且急,像是被什么追赶着。我顿住,盯着那方向仔细看。地里,有人,个头不高,在半大的玉米田里露出了个不大真切的身形。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天高地远寂寂无声,好像天地间只余我二人。那人连跑带跳地从田里窜出来,看那身形头,是个和我年纪相仿的书生,身后有只张牙舞爪的土狗紧追不舍。但见那人四顾周围,一眼瞧见我后便朝我这方奔命似的跑过来,而那狗像是被他的速度刺激了,也似离弦的箭般飞扑过来。我被这一人一狗的阵仗怔住了,当场愣在原地动弹不得。

 

 

“兄台,救命,我要被这疯狗吃了!”那人冲着我张开双臂,我一个侧身闪避,他扑了个空反而栽了个跟头,跟着那狗没刹住飞奔的四条腿,和那人摔到一处。那人面朝下趴在路上,狗蹲在他背上嗅来嗅去,伸着舌头巴巴的望着他,尾巴摇得非常敬业,恨不能跟孔雀似的开屏。

那人哎哟哎哟地坐起身,一脸惊慌失措地浑身颤抖:“去去去,你这疯狗,莫不是想吃了我才追得那么急,现在装什么天然呆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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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们看我吹牛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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