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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美少女纸片人

24k纯金阿九、蘑菇吹///

“你又将如何悉知,亲爱的修士,自己绝非以正义之名行使凶残恶行的暴徒?”

锁在窗子里看你 

云烟飘飘 

若是秋鸿剪影不再 

我便徐徐而来 

你看你身下的湖泊 

波光粼粼了一个秋天 

这便是最后一轮秋月 

我停在窗前 

其实我想拥抱你的皎洁 

只是动曳了秋风 

而我 

错过了相见 


作者:徐沛

2020-04-04

湮没

原作:GenocidalOrgan

配对: 约翰·保罗/克拉维斯·谢泼德


2015 萨拉热窝


2015年夏季的萨拉热窝依然人声鼎沸,人流一拨拨地涌入这个城市,各国的旅游者用手机、平板、相机记录着这个城市在历史洪流中的变迁,好像费迪南大公的鲜血并未在任何人的记忆深处留下震慑或者恐惧之类的印记,只是供人们惊叹好奇的历史遗迹。


小贩们的托车上装着煎饼、冰激凌和冰可可,路边的大黄狗躺在遮阳伞下,露出舌头喘息,有轨电车急刹时的摩擦声冲击着每个人的鼓膜。城市被热辣的阳光照得无所遁形,所有人都沉浸在被炙烤着的热浪中...

2020-03-14

【拔杯拔】空穴来风

*我想写写汉尼拔的谨慎、弱点以及如同蝴蝶效应一般的影响投射在他心里会造成什么风暴 非常的ooc

*拔杯拔 更倾向于杯拔

*是的 江郎才尽 我想 我现在写不出什么好故事了 再见吧 期待我的读者们 我现在就是一株霜打的茄子 如果你接受了这些 那么请读读看这个可笑的故事 它和方便面很般配

————


汉尼拔并不知道糟糕的事态是怎么发展到现下这种让人困扰的境地的,或许是为了止住富兰克林的眼泪而付出了虚与委蛇的伪善,或许是汉尼拔突如其来的妥协,对于弱者的怜悯占了上风,不可否认的...

2020-03-12

无解

“我不知道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糟糕的,你知道这点,一开始只是有一道裂缝,渐渐的,破口变得有点大,能伸进去一只手,后来,那个口子越来越大,大到能钻过去一个成年人。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不要假装它没有发生,也不要假装它没有在我们所有人身上投下难以磨灭的印记。它就在我们中间,那些恶念、不信任和怀疑,那些让我们的团结分崩离析的东西。更何况,还有那些巴不得我们就此分道扬镳的救世军,他们虽然表面上对我们的决定言听计从,但谁知道呢,他们会不会在背地里密谋一些事情,可以再次重创我们的契机,我敢打赌,他们现在所极力粉饰的平和就是为了他日声势浩大的造反。谁都不能保证这一点,是不是,你,我,米琼恩,玛姬,或者任...

2020-02-25

浅谈写作

喜欢写东西的人都有或多或少的某种缺陷,因为这么说吧,他们要不然对生活产生厌倦,要不然就是情感匮乏。而我,大概两者兼而有之。同样的,写故事的人必然能够共情,和他们笔下的人物、事件产生无法在现实中得以留存的温软,这很奇怪,有时候我爱我的故事甚至超过了爱我的父母、亲人或者朋友。我们躲在文字里偷窥世界,这么做似乎足够安全,也满足了在精疲力竭地与整个世界抗衡之后达成的微妙妥协。绝大多数时候,我能和大部分人共情,产生不必要的连接,这时常让我困扰,就如同荷载过重的桥梁突然倒塌,那些充沛的感情让我如鲠在喉。所以,我借由故事让我脑子里的想法停留一会儿,哪怕是片刻,也能缓解这些过于活跃的思想碰撞造成的混乱局面。 ...

2020-02-19

他称我为“我的男孩”,轻轻启口的玫瑰色嘴唇,带着某种程度的愉悦顺理成章地说出那两个单词,仿佛是命中注定地烙印,必要时刻搭的一把手,回眸时恰巧撞见烟花初绽在碧蓝如洗的天幕上,在亘古不变的永恒中成为必将被旌表的历史。 


我的男孩,他说。他蓝灰色的眼睛越过我的发顶,定格在墙壁上的某个贴饰、便签或者别的什么琐碎上面,与我交汇的目光只隔着短短3英寸。该死的,我希望他能看看我。只看着我。这短短的距离,阻断了我们想要了解彼此的最佳时机。 


我低下头,侧身让他进门。或许,我心中隐隐的期许终将只能成为深埋于心的秘密,与我的沉疴一起被葬在心猿意马的谎言以及天马行空的梦境里面,变作某...

2020-01-30

The Hope

原作:Blade Runner(1982)

配对:Roy Batty/Rick Deckard

*下划线是台词


Deckard喂完了广场上的鸽子,看着它们呼啦啦地飞走,像是完成了某项使命般松了一口气,他不知道是不是RB死后那只从他手中飞走的白鸽带着某种不可名状的希望,总之这个习惯保留了下来,也将继续延续下去。

Deckard又不可避免地忆起那场剿灭复制人的完胜行动,他因此被封为“最强银翼”,但他知道内幕,那永远无法根除的羞愧与求生的懦弱一起,让他长时间地陷入自我否定,这远比让他命殒当场来得残酷百倍,甚至哪怕是Bryant的一个不痛不痒的电话也能让他跪在地板上大口喘气。RB知道并确保...

2019-12-11

罪恶之冠

啊,罪恶之冠悬于头顶,


我望见寡妇身着得体丧服,


手中圣洁的白花微微颤动,


踽踽独行在萧瑟的街道,


破旧的门帘猎猎作响,


荡妇歪着身子靠在酒肆门廊,


露出雪白细腻的胸脯,


斜睨的目光如烙铁般黏着


在缓缓走去的寡妇身上,


满怀恶意嘲弄地微笑,


眼中的鄙夷表露不屑,


宿醉的酒鬼扶着墙角呕吐,


恶臭随着凉风徐徐飘来,


酒馆内的笑闹依然热烈,


仿佛嗅不到腐烂的种子正在萌芽,


谁又能鞭笞这丑态的暴露?


我们只能把无助深深隐藏。


悲伤哀恸如钩爪穿透脊骨,


即便有主的圣明光耀四方,


亦祛不了...

2019-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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